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。

崔扶盈不大在意地想道。

她与问夏这个土生土长的古代人不同,对她来说,接个吻并不能代表什么。

谢昭生得赏心悦目,她也不算吃亏。

她突然发现,也不知道具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谢昭就变了许多。但是这种变化对她来说并不是坏事,她也不算讨厌。

崔扶盈是个孤儿,对“被爱”这件事一向感到模糊又陌生,她远比普通人需要更多的爱意。

她害怕“爱”,又渴望“爱”,想要浓烈到几乎能将她淹没的爱意,这样才能让她感觉到安全感。

她轻轻呼出一口气,摆了摆手,“你想多了。”

问夏看上去很忧愁,似乎已经看到了她的未来。

“娘子,你可千万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”

崔扶盈懒懒地“哦”了一声,“你有何高见?”

“谢家是二公子的地盘,他现在如此肆无忌惮,你一定要快些找到合意的郎君,快快嫁人。”问夏沉重地说道,“只有这样才能逃离这里啊。”

崔扶盈忍着笑意,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,“你说得很有道理,可是为什么我一定要嫁给旁人呢?我看谢昭也还算不错,难道他不能嫁?”

“二公子若真是诚心待您,早就应该去向三夫人提亲才是!”问夏忿忿不平,“哪有……哪有把人……”

她甚至说不出口。

谢昭原本在她心中是个风度翩翩的真君子,谢昭已经成了一个趁人之危的真小人。

“行了,我心中有数。”崔扶盈抬了抬手,“你不用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