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阳那些曾经对谢昭有意的贵女,也都歇了心思。左右男人多的是,没了谢昭,还有许许多多出众的男子,并非一定要在谢昭这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。

谢昭冷清,在南阳,出了名的。而其中感触最深的,莫过于听竹院的下人。

旁人如何猜测,到底是道听途说。而他们,是真真切切知道谢昭有多么冷情的。

这样的人,能对崔扶盈有所不同,就算还不明显,在他们眼中也足够惊人了。

听竹院中的下人都觉得,崔扶盈迟早会成为听竹院的主人,是以都对她极为客气殷勤。

这种微妙的差别潜移默化,崔扶盈并未觉得有什么太大的差别。从前听竹院的下人就对她十分客气,现在不过是热情了两分。

谢昭的病早已好全,下人将她引到书房门口,便退了下去。

崔扶盈敲了敲门,没听到回应,还以为谢昭还未来,想着进去再等,便轻轻推开了门。

“谁准你进来的。”

屋中竟然有人。

谢昭的声音冷得出奇,他常年处于上位者,平时表面温和,实则极具威势。

崔扶盈下意识停下脚步。

“我敲了门,没听到回应,还以为屋中没人。”

谢昭听到她的声音,手上动作一顿,抬头看去。

“我打扰你了吗,表哥?”崔扶盈捧着一件披风,微微歪头看着他。

谢昭深吸了一口气,搁下手中的笔,又找了一张空白的纸盖在他原本面前的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