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愿意,也不会放手。

江酌衍还在等他的回答。

他难得踌躇,许久才回答道:“你们还未成婚。”

江酌衍笑了。

“就算你我恩断义绝,你也一定要与我争?”

谢昭漠然看着他,没有说话,江酌衍却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
“我从来不是与你争。”谢昭冷静地说道,“她不是一件物品。”

江酌衍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
谢昭本以为他会发怒一走了之,他却朝他露出一个笑,爽朗道:“好,不愧是我江酌衍的好友。”

“那就看我们谁能争得佳人芳心吧。”江酌衍拍上他的肩膀,语气坚定,“谢昭,我可以不会因为你是我朋友就放弃她。”

从某种角度而言,他们是一样的人。

孤独不知如何排解,深夜寂寥之时仰头看见明月,方才明白李太白诗中所言何意。

崔扶盈或许是这个世界上,唯一一个让他与过去连接的机会了。

在快要深陷泥沼、遗忘过去之时,骤然出现的一线希望、一根能将他拉出泥沼的绳子,他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放手。

谢昭沉默片刻,没有拒绝。

……

崔扶盈过了两天饭来张口,衣来伸手的咸鱼日子。

谢昭那件披风下人早就浆洗完送了来,她却将衣服摆在一旁,迟迟没有送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