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酌衍看着地上的碎片笑了一声,语调轻松:“青山说你病了,我看你倒不像是病了的样子。”
谢昭听到有人落地的声音便立刻翻身下了床,正打算叫人,听出来人的声音,皱了皱眉,颇觉荒唐。
“江酌衍?”
江酌衍踱步走到他面前,看到他的确面色苍白,身上萦绕这一股淡淡的药味,这才信了谢昭是真的病了。
“你太大胆了。”谢昭冷冷地看着他。
他语气倒也不像真的发了怒,只是态度却有些诡异的漠然,只冷冷瞥了他一眼,便走到一旁披上了外衣。
门口响起敲门声,青山声音紧绷:“公子,可出了什么事?”
“无事,进来了一只老鼠罢了。”谢昭轻咳了一声,“让人都下去吧。”
“我只是好奇你究竟病成什么样子,竟然连人都见不了。”江酌衍走到桌边坐下,态度十分自然,“现在来看,未必有那么严重。”
谢昭瞥了他一眼。
“找我有什么事?”
“倒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江酌衍自顾自倒了一杯茶,“我只是听说,昨日你去了谢兴言的院子,救出了一个人。”
谢昭脸色顿时沉了下去,看他的目光越发冷然。
寻常人在这样的目光下总会觉得有些不自然,但江酌衍不是寻常人,他与谢昭相处多年,早就练出了一副铁打的脸皮。不仅细细品味了一番杯中的茶,还赞了一句“好茶”。
“与你有何干系。”谢昭走到他对面坐下。
“我只是好奇,你为何会愿意出面。”江酌衍放下茶杯,对上谢昭的目光,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,神色亦变得严肃起来。
谢昭微微眯起眼打量他,半晌才似笑非笑地说道:“这是我谢府的家事,你凭什么来质问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