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昭微微一顿,垂眼看向他。

……

崔扶盈拿着一把从旁边搬来的椅子,用力朝着墙上砸去。这墙面果然是空心的,没几下就被她砸出一个洞来。

她见状将手中的椅子往旁边一丢,提着裙角将那已经破开的墙壁用力踹开更大的空间,直到可以容纳一个人通过的距离,才弯着腰往里看了一眼。

里头一片漆黑,她又取来一盏烛台,手持着烛台弯腰往里走。

“阿绿?”崔扶盈小声叫道,“你在这里吗?”

“唔唔!”

崔扶盈整个人钻了过去,站直之后,立刻举着烛台朝着一旁看去。

陈时绿口中塞着一块布,手和脚都被绑着,躺在一张床上。

崔扶盈急忙走过去,伸手拿掉了她口中塞着的布。

“扶盈?!”陈时绿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,眼眶有些红,“谢兴言他……”

“我知道,我都知道。”崔扶盈一边为她解开绳子,一边说道,“我是来救你的,我这就带你出去。”

陈时绿手腕脚踝处都有明显的红痕,显然她自己挣扎了许久,可是这绳索绑得太紧,以她的力气根本挣扎不开。

“谢兴言这个畜生!”陈时绿怒骂道,“我还当他是翩翩君子,没想到竟然是这种人。”

她揉了揉手腕和脚踝,在崔扶盈的搀扶下下了床。

“幸好你刚才撞墙发出了声音,否则我也找不到你。”

陈时绿也是心有余悸,“我也只是想要试一试……”她猛地反应过来,“你是怎么进来的?谢兴言呢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