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院中竟是一片昏暗,不见半个人影。

树影憧憧,风声呼啸,异常阴冷。

崔扶盈忍不住搓了搓手臂。一个人都没有,定是谢兴言为行不轨之事,提前将人都遣走了。

她更加坚定陈时绿是被他掳走了。

偌大的院子中,只有一间屋子亮着灯,两人便直接朝着亮灯的屋子而去。

走到门口,崔扶盈看了一眼谢昭,耳朵贴在门边听了听里头的动静,却连半点声音都没有。

她朝谢昭摇了摇头。

谢昭直接伸手敲了敲门,“大哥,我来看你了,你在屋中吗?”

等了几秒,里头没有回应,谢昭又开口说道:“我直接进来了。”

他话音刚落,屋内终于有了动静。一阵莫名的摩擦声后,门终于开了。

崔扶盈急忙在谢昭身后低下了头。

“二弟。”谢兴言坐在一辆特制的轮椅上,阴恻恻地看向谢昭,“什么风,竟然将你吹来了。”

他的语气异常阴沉,距离他们上次见面不过半月,他瘦得几乎快让谢昭认不出来了。脸颊凹陷,眼下一片青灰色,这副颓唐模样,哪还有半点从前的模样。

“今日是花灯节,我怕大哥一人在院中孤单,特意来瞧瞧你。”谢昭语气平静。

“特意来瞧瞧我?”谢兴言语气嘲弄,看着谢昭的目光中流露出浓烈的恨意,“我变成如今这副模样,难道不是拜二弟所赐吗?!”

“大哥何必这样说,你变成现在这副模样,并非拜我所赐,而是咎由自取。”谢昭神色不变。

第96章 欺人太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