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在谢昭身后,隐约嗅到风中的一丝酒气。

谢昭今夜饮酒了?

她想起谢昭刚在谢昭在房中的模样,神色颇为倦怠,应当是已经歇下了,听到了她来,这才重新起身。

以谢昭的性子来说,已经是极为难得了。

“你为何说人是谢兴言抓走的?”前方的谢昭忽然问道。

崔扶盈收回思绪,却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
若说只是猜测,未免有些荒唐。谢兴言与陈时绿表面上并无什么恩怨,她如此笃定是谢兴言抓走了人,恐怕是没有人会信的。

崔扶盈幽幽叹了一声,脚步踏着脚下青砖踏踏作响。

“我也不知该如何与表哥解释……若说着只是我的直觉,表哥恐怕会认为我在刻意消遣你。”

“我知道你不会在这种事上胡言乱语。”谢昭回头睨了她一眼,“你既然笃定是谢兴言抓走了她,必定有你的理由,我只是好奇,你的理由是什么。”

她顿了顿,低下头:“我的确有我的理由,只是这个理由,我不能告诉表哥。”

谢昭似乎笑了一声。

“表妹总是有许多理由。”他的声音又没有半点笑意。

崔扶盈不解其意。

谢昭今晚似乎有些奇怪,谁又惹他不快了?

“不过没关系,表妹只需记得今日欠我的就好。”谢昭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
崔扶盈不得已也跟着停下了脚步,仰头看向他。

“我自然记得,还请表哥快些走吧。”

“已经到了。”谢昭冷不丁地开口,“一会你跟在我身后,尽量不要开口。”

她只来过谢兴言的院子一次,如今四周昏暗,一时竟然没有认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