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完信,打算差人先去回绝了江酌衍的邀请,再另寻一个日子请他出来将事情说清楚为好。
她将信纸重新收好,正打算开口叫人,问夏却恰好走了进来。
“娘子,陈娘子来了。”问夏问道,“可要将人请进来?”
崔扶盈顿了一下,起身将信封收好,这才说道:“将人请进来吧。”
距离花灯节还有几日,她倒也不必急于一时。
陈时绿最近人逢喜事精神爽,奈何这种欣喜不能在家中表现出来,日日憋得难受,只好寻到机会就往外跑。
“扶盈!”她人未到,声先至,迈着轻快的步伐跑入屋中,与起身迎接她的崔扶盈撞了个正着。
两人捂着头对视了一眼,都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“许久没见你了。”崔扶盈拉着她的手往里走,“最近还好吗?”
“还不是之前那件事。”陈时绿在桌边坐下。
婢女端来茶与糕点,陈时绿随手拿了一块糕点咬了一口,咽了下去后才继续说道:“我爹气得发狂,听说江公子最近似乎又有了别的心仪之人,在家中大骂江公子。”
崔扶盈笑容一僵。这就是她最怕的事,有太多人盯着江家了,江酌衍对她越是殷勤,就会有越多的人注意到她。
她本也没有想到那么深,直到陈其婉都将她找了过去,明里暗里地与她细说了一番,她才猛地反应过来。
若不是因为她如今住在谢家,别人就算好奇也总要顾及一些,她恐怕早就不堪其扰了。
“你怎么了?”陈时绿看出她的分心,将手中的糕点塞入口中,又喝了一口热茶,满足地叹息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