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眼睛‘瞎’了也够久了,究竟打算什么时候让它好起来?”
提到正事,谢昭的脸色才恢复正常,“明日就是祭祖的日子,正是合适的时机。这些日子哪些人有异心已经足够清楚了,是时候收网了。”
“谢兴言,你打算怎么办?”江酌衍神色严肃,“他可是半点不念兄弟之情,打算让你永远变成瞎子,你可别善心大发,将此事轻轻揭过。”
“他之所以如此,也不过是为了家主之位,既然没有下死手,我也不必赶尽杀绝。”谢昭低头抚弄这膝上的琴,语气淡淡的,“他如何对我,我便如何对他。既然他想废我一双眼睛,我便废他一双腿,也算公平。”
“你做事,我自然放心。”江酌衍伸了个懒腰,“再过几日便是灯花节,是和姑娘约会的好日子,可别怪我没提醒你,你年纪也不小了,也该娶妻了。”
谢昭抬眼瞥了他一眼。
“怪我失言。”江酌衍笑着拍了拍自己的嘴。
……
最近谢家的氛围奇怪得很,上上下下瞧着都十分沉闷,好像多说上一句话便会被盯上似的。
在蒹葭院时还不大明显,她去找王映书时,这种感觉便格外明显了。
“这两日发生什么事了?”她奇怪道,“我怎么觉得,好像气氛有些不对,可是发生什么事了?”
王映书瞧了她一眼,伸手遣散了下人。
“真的发生什么大事了?”崔扶盈瞪大眼睛,有些惊讶地看向王映书。
“对你来说,或许是件好事。”王映书沉声说道。
对她来说,是件好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