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对她来说,实在是意外之喜。
能在这种地方碰到来自同一个地方的人,不可谓不幸运。
她面带笑意地回了蒹葭阁,大约是高兴得太过明显,连听雪都忍不住问了一句。
“娘子碰到什么事了,如此高兴?”
崔扶盈捧着自己的脸,捏了捏笑得有些发酸的肌肉。
“没什么事。”她接过听雪递来的茶,慢慢喝了一口,看向听雪小声问道,“听雪,你自小在南阳长大,应当知道江酌衍吧?”
听雪微微一愣,“江公子?自然是知晓的。”
“那你可知道,他是个怎样的人?”
听雪面色有些古怪,“娘子忽然问这个做什么?”
“没什么,只是今日参加了江公子的诗会,有些好奇罢了。”
“江公子在南阳颇负盛名,文采、样貌、人品皆十分出众,且不像二公子那般性格冷淡,他对旁人十分温和,是不少贵女属意的郎婿。”
“是吗。”崔扶盈喃喃。内心对江酌衍愈发敬佩起来。
穿到什么人身上是运气使然,但能做到如他这般让旁人瞧不出端倪且赞不绝口,江酌衍必然下了苦功。
她看了一眼听雪,微笑道:“我有些累了,你先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