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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旦有一个人喊起来,另外的人就会相继出声,何况今日陈时绿的确惊艳,实在没有什么可质疑的地方。

陈时绿松了一口气,朝江酌衍福了福身,“多谢江公子。”

江酌衍站起身,当着众人的面摘下自己腰间的吊坠,缓步走到陈时绿跟前。

“陈姑娘才情出众,江某钦佩不已,这枚吊坠是琢玉大师司马赢的得意之作,我珍藏许久,可当今日诗会彩头,赠与姑娘。”

台下台上的众人听到“司马赢”的名头,顿时窃窃私语起来。

司马赢是当世闻名的琢玉大师,只是性情古怪,王公贵族请她琢玉,她极少同意。几年前宣布不再琢玉之后,市面上司马赢所啄玉器更是有价无市。

这份彩头,不可谓不珍贵。

更何况,虽说是彩头,但往年的彩头,也不过是些古玩字画,从未见过江公子将贴身的吊坠送人。

这彩头送的,意味深长。

江酌衍的大方,有些出乎陈时绿的预料。

她看着江酌衍递来的吊坠。

都说君子必佩玉,江酌衍掌心这枚吊坠边缘光滑圆润,泛着一层漂亮的光泽,必定是对方时时把玩的心爱之物。江酌衍为了帮她的忙,竟然将这枚吊坠当众赠出。

她顿时大为感动,暗下决心,事成之后,她就把这枚吊坠还给江酌衍,还要好好谢谢对方。

“多谢江公子。”她接下吊坠。

崔扶盈此刻心中百转千回,又想快些上前找江酌衍验证自己心中猜测,又记着自己今天的任务,只好混在人群之中,掩着嘴说了几句似是而非的话。

什么江酌衍竟然将自己贴身吊坠送给陈娘子,莫不是对对方有意。

什么两人看上去郎才女貌,又门当户对,真是般配非常。

她身量娇小,混在人群中十分不起眼,一时也没有注意到究竟是谁在说话,只慢慢回过味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