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王映书问道。

婢女弯腰在她耳边飞快说了些什么。

王映书的眉头越皱越紧,最后竟然直接斥了一句“荒唐”。

她鲜少露出这样凌厉的神色,崔扶盈心头一紧,对那婢女在王映书耳边说得话愈发好奇起来。

好不容易等那婢女退了下去,她才迫不及待地追问道:“姐姐可是知道了姨母为何如此生气?”

王映书看了她一眼,幽幽叹了一口气,点了点头。

“究竟为何?”

“昨日谢昭的父亲回来后听说了席上发生的事,连夜去了一次陈府,不知与时绿的父亲说了什么,竟然让对方同意了时绿与谢昭的亲事。”

崔扶盈一时失神,连手中的茶杯掉落在地都没有反应过来。

王映书瞧见她这副模样,又是长叹了一口气。

茶盏落地的脆响将她唤醒,崔扶盈回过神,看向面前一脸严肃的王映书,忍不住问道:“可……二表哥不是已经言明,他对陈姐姐无意吗?”

“世家结亲,喜不喜欢有什么要紧?”王映书似笑非笑,“利益才是最重要的,只要有利益,一切都可以舍弃,这才是世家。

也不知我那二伯父,究竟给了陈家什么好处,竟然能让时绿的父亲松口,愿意让她这个嫡女嫁给一个瞎子。”

王映书面带嘲弄,说出的话也十分不好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