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他腿都被打断了一条,真真是活该。”

“妹妹还是慎言吧。”

崔扶盈绕过回廊,终于在一棵梨树下见到了笑着的两人。

王映书背对着她,而坐在她面前的那人,正是陈时绿。

“妹妹来了?”陈时绿瞧见她,高兴地站起身朝她招了招手,“快来快来。”

“陈娘子。”她走过去行了一礼。

“妹妹不用与我客气,我也是今日才知道,你我可是表姐妹。”陈时绿拉着她的手坐下,笑着说,“你母亲是我姑姑,只是她出嫁的时候我还不记事,前两日也没认出妹妹来。”

“那扶盈要唤你一声表姐了。”崔扶盈笑着说,“刚才听到两位姐姐在说话,可是在聊闻人弘?”

“妹妹也知道了?”王映书挥手让下人退了下去,“我前几日便与你说了,他得罪了人自己都不知道,必定是要倒霉的。”

“我那日回去后便觉得奇怪,特意托人去打听了,你们猜那家玉器铺是谁的产业?”陈时绿神神秘秘地说道。

“是谁?”

“江酌衍。”

“原来是他。”王映书笑道,“难怪看不上那几千两银子,看来闻人弘的腿,就是他找人打断的了。”

“这事我们都能猜到,成王必定也能猜到。”陈时绿耸了耸肩,“只不过闻人弘有错在先,皇帝又一向忌惮他,如今倒是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了。”

“我听说今日上朝还有人弹劾了闻人弘?说他欺男霸女,又私放印子钱,证据确凿,皇上大怒,斥责了成王教子不严。”王映书摇了摇手中的团扇,淡淡说道,“看来是早就有人对成王府不满,闻人弘也不过是个幌子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