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扶盈有些奇怪。
开店无非就是为了钱,竟还有人将钱往外推的。
这家铺子内里还有一个房间,外头隔着一架屏风,透过屏风隐隐可见里头人影晃动,想来就是这家铺子的主人。
她忍不住望了一眼,便被王映书拉着往外走。
两人在门口与陈时绿道了别,这才上了马车。
“姐姐如此急着走,可是知道那家铺子的主人是谁?”她上了马车,好奇问道。
王映书笑了一下,摇了摇头,“我不知道。”
崔扶盈“啊”了一声,“我还以为姐姐知道呢。”
“虽然不知道这家铺子背后之人是谁,但仔细一想就知道,这家铺子背后的主人一定非富即贵,不是好招惹的人,那闻人弘也未必能讨得了好处。”
闻人弘可是皇室的人,这背后的人竟然如此厉害。
崔扶盈闻言,忍不住掀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。
这家玉器铺开在南阳最热闹繁华的一条街上,能在这条街上开铺面的人,个个都是非富即贵,而这家玉器店又在正中心,来来往往的人都是世家的小姐、公子,没点势力,的确占不住这日进斗金的位置。
“那闻人弘不过仗着自己的出身好,便处处作威作福,实则是个实实在在的草包。”王映书冷笑了一声,“前些日子他公然叫谢昭难堪,已经让很多人不满了。你且看着吧,不出三日,他必定倒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