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扶盈心下一沉。
连王映书都这样说,看来谢家上头那些人,早已经做了决断了。
谢昭如今便似烈火烹油,岌岌可危。
王映书瞧她神色黯然,自是以为她在为谢昭惋惜,揽着她的肩膀安慰:
“谢昭没有失明之前,虽说整个南阳都挑不出第二个比他更优秀的郎君,不过就算他再优秀,到底是块硬邦邦的玉石,瞧着好看,真要戴在身上,也是硌人的很。
更不要说他如今已经瞧不见了,妹妹就算再喜欢他,也要为自己未来打算。”
王映书安慰人很有一套,可惜没有安慰到她心坎里。崔扶盈不止为谢昭惋惜,更为自己的未来茫然。
“其实南阳优秀的郎君不少,我就认识不少才貌双全的郎君,你要是喜欢的话……”
“多谢姐姐美意了。”崔扶盈急忙婉拒,“我如今还不想这些。”
王映书看上去倒十分惋惜的样子。
马车行驶了一会,在一家玉器店停了下来。
王映书兴致勃勃买了许多玉器,又强硬地送了崔扶盈许多。王家不缺钱,谢家更是顶顶富贵的人家,就算买下这家铺子,对她来说也不过是顺手的事。
“妹妹在这等一会,我去结账。”
崔扶盈点了点头。
她站在原地盯着桌上的一个玉镯出神,忽然听见身旁有人说话。
“姑娘可是喜欢这只玉镯?”
她愣了愣,下意识抬头看去,瞳孔微微一缩。
闻人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