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扶盈今日的举动,定然是知道了些什么。她用这种方式来告诉他,恐怕也是害怕听竹院中有异心。

只是如今在外人看来,这双眼睛迟迟未有好转迹象,他已然成了一个无用之人。

若真是为了荣华富贵,不该在他身上再下功夫才是。

谢兴言无疑比他更合适。

崔扶盈却冒着风险来告知他这个消息,甚至是在他先前说了那样伤人的话之后。

他正出神间,外头又有人求见。

“进来吧。”

是他派去监视谢兴言的人。

“谢兴言有什么动作吗?”他冷声问道。

“大公子今日早晨与听竹院煎药的小厮见了一面,属下不敢靠得太近,只远远看着。后来表小姐突然到访,站在门边似乎听到了什么。”

“谢兴言发现了吗?”

“公子恕罪,属下不知。”

“无妨,你接着说。”

“那小厮走后,表小姐与大公子两人单独聊了一会,不知说了些什么,表小姐怒气冲冲地离开了。

晚些时候,大公子去见了族中长老,单独在房中聊了许久才出来。”

“已经等不及了吗……”谢昭勾了下唇角,“你下去吧。”

人走后,房中又安静下来。

谢昭闭上眼睛,口中不自觉喃喃:

“崔扶盈……”

你究竟为什么那么做。

难道……真的如她所说,她恋慕自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