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踏入蒹葭阁,便忽然毫无预兆地打了个喷嚏。
崔扶盈揉了揉鼻子,有些诧异。
谁在背后说她坏话。
……
“表小姐实在太过分了!”青山忿忿不平,“郎君,她今日分明是故意的!”
谢昭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衣服,只是青山方才给他更衣时,分明看到谢昭身上的皮肤都被烫红了两块。
“您明明就……”他欲言又止,“要不要给她一个教训?”
“不必。”谢昭拢了拢衣袖,神色淡然,“她是为了提醒我。”
“提醒您?”青山先是不解,随后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,露出惊讶之色,“您的意思是……可表小姐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那就要看她近日去了哪里,又见了什么人了。”谢昭冷声问道,“盯着谢兴言的人今日也该来了吧?”
“是,晚些时候就来给公子回话。”
谢昭应了一声,觉得有些累了,正想让人退下,外头都传来一道声音。
“公子,药重新煎好了,趁热喝了吧。”
青山看了谢昭一眼,见他没有说话,便朝着外头扬声道:“进来吧。”
送药的小厮端着药碗走了进来,将药放在谢昭手边。
谢昭伸手摸到药碗,端了起来,正要喝的时候,像是想到了什么,忽然问道:“这药是谁得煎的?”
“回公子,是奴煎的,未假人手,煎好便送来了。”
谢昭闻言笑了一下,“难怪还是滚烫的,你倒是用心了。”
“为公子做事,不敢不用心。”
“你可有什么家人?”谢昭温和问道,“也在谢家做事吗?”
眼前的人他早已调查清楚,有一个老母与幼弟,全靠他在谢家做事养活一家。
前些日子这人的母亲突发恶疾,药石无医,原本已经时日无多,周围邻居只当马上就要有白事了,却不想这人的母亲却又忽然好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