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谢昭的眼睛是因为谢兴言才一直没有好,对她来说,也不是一件好事。

可是她要怎么提醒谢昭呢?

谢兴言未必就全然对她没了戒心,万一暗中派人监视她,她贸然去提醒谢昭,非但打草惊蛇,还会让自己也陷入危险之中。

谢昭总是称病不出,极少见人,如今的谢家,已然是谢兴言的天地了。

她眉头紧锁,将手中的茶杯放了下来。

“娘子?”听雪奇怪地看着她,“可是这茶有什么不好?”

崔扶盈摇了摇头,她心中压着事,胸口憋闷,忍不住起身走到门口,深吸了一口气。

今日天高气清,回堂风吹过她的面庞,仿佛带着春天的味道,让人心情不由自主地好了很多。

“今天真是一个好天气。”她喃喃说道。

“是呢,”问夏笑着说,“我刚在外头还瞧见淮哥在放风筝呢。”

淮哥是大夫人所生,也就是谢兴言的亲弟弟,年岁尚小,正是贪玩的年纪。

崔扶盈倒是见过他两次,谢淮长得虎头虎脑,很是可爱。崔扶盈长得漂亮,自然也讨小孩子喜欢,淮哥每次瞧见她都拉着她要崔扶盈陪他一起玩。

她对谢淮倒是没什么意见,但一想到对方是谢兴言的亲弟弟,她就不由自主地对对方敬而远之。

“淮哥在放风筝?”崔扶盈若有所思地问道。

“是啊。”问夏点了点头。

崔扶盈仰头看着天,今日天气好又风大,的确是个放风筝的好日子。

她一转头,看着问夏笑道:“淮哥总是闹着要我陪他一起玩,今日天气好,我们去找淮哥一起放风筝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