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扶盈咬着下唇,目光微动,“没想到竟然让大郎君瞧见了,我实在是……难以启齿。”

“哦?”谢兴言温和地开口,“表妹何出此言?”

她深吸了一口气,面色微微泛红,不知是因为气恼还是害羞。

“既然大郎君问了,我也不好隐瞒。

自从那日被二郎君泼了一身的水,我便一直耿耿于怀,那日在湖边见到二郎君时,实在没有忍住内心愤慨,上前质问二郎君为何要那么做。”

谢兴言微微挑眉,似乎有些惊讶,“竟然是这样,那二弟是怎么说的?”

“二郎君自然不肯承认!”她语气愤愤,“只说自己是不小心的。

我本来想着就那么算了,二郎君却又忽然说……说……”

第65章 只能做妾

“他说了什么?”

她抬眼看向谢兴言,满目怒火:“他让我不要在他身上费心思了,他与我是不可能的。”

她怒气冲冲地朝着谢兴言说道:“大郎君你听听,谁听了这样的话不生气。就算我先前对二郎君动了些心思,难道在他泼了我一身水后,还能恬不知耻地贴上去吗?”

她在赌,赌谢兴言只是看到了他们站在一起,并没有听到他们说了什么。

不过就算是赌,她也有八成的把握。当时谢兴言来的方向与谢昭相反,她就不信他如此神通广大,还能有顺风耳不成。

谢兴言这样的神经病,如果她不这样说,表现出谢昭的厌恶来,他多半又要以为谢昭就算瞎了眼,都能让她如此痴心不变,内心不知道该多么扭曲。

“竟是如此,”谢兴言眸色微暗,“二弟的确有些过分了。”

“大郎君能够理解我就好。”

崔扶盈内心微微放松了一些,只是依旧不敢彻底松懈,脸上的表情无懈可击,连她自己都不由得佩服起自己的演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