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胡说些什么呢。”问夏舀了一碗粥放在她面前,“什么事那么可怕,比做一晚上噩梦还要可怕?”
当然是去见谢兴言。
但是这话,她是不可能与听雪与问夏说的。
“没什么。”她食不知味地喝了一口碗中的粥,“我随口胡言罢了。”
问夏与听雪对视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瞧出了疑惑之意。
娘子的话,她们是越来越听不懂了。
崔扶盈只喝了两口粥,便放下了筷子。
“我今日有些事要去寻大郎君,一会问夏与我一起去。”
“大公子?”问夏奇怪道,“娘子何时与大公子相熟了?”
听雪收拾碗筷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“不熟,只是有些琐事罢了。”
让问夏陪她一起,崔扶盈还是有些不放心,又对着听雪说道:“我约莫半个多时辰便回来,至多一个时辰,若是我迟迟不回,你就去找我。”
听雪点了点头。
……
用完朝食后,崔扶盈便带着问夏直接来到了谢兴言的住处。
伸头是一刀,缩头也是一刀,不如早点来看看谢兴言葫芦里究竟卖得是什么药。
她们到了院门口,外头的下人听她报了姓名,便直接将她放了进去。
崔扶盈忐忑地走入院门,忽然听到问夏着急地喊了一声“娘子”。
她回过头,才发现两个护院将问夏拦在了外头。
“这是做什么?他是我的婢女,为何要拦着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