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天谢地,”她脸上的欣喜十分真切,“府医说您今日过了午时还不醒就危险了,好在终于是醒过来了,我这就去告诉问夏,她很是担心您呢。”

崔扶盈抬眸看了她一眼,微微扬了扬唇角,“我没事,害你们担心了。”

她虽是在昏迷之中,对外界之事却听得清清楚楚,也知道是听雪去为她请来了谢昭。

若是谢昭没有来,她恐怕真的就醒不过来了。

说来也奇怪,在谢昭来之前,她明明有意识,眼皮却异常沉重,无论如何努力也无法睁开双眼。

可是谢昭一来,才不过片刻,她就能睁开双眼了。

若说是巧合,这未免也太巧了。

她低下头思忖片刻,现在看来,她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谢昭了。

“嘭”的一声。

崔扶盈抬起头,还未看清发生了什么,就被人紧紧抱住了。

“娘子,你醒了?”问夏的声音自她头顶传来,她语调哽咽,“你真的醒来,我不是在做梦吧?”

“你若是再用力些,我就又要晕过去了。”崔扶盈无奈地说道。

问夏这才手忙脚乱地松开她,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眼角的泪水,“我这还不是看见小姐醒来太高兴了。”

她顿了顿,有些疑惑地看着她的脸颊,伸手擦了擦她其中一边脸颊,奇怪地说道:“娘子的脸是怎么了,为何一边脸红成这样,另一边却毫无异样?”

崔扶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。

谢昭下手未免太重,她的脸颊肉现在还在隐隐作痛。她有些怀疑自己之所以醒来,就是因为谢昭下手太重,她硬生生被痛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