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映书担忧地望着她,“你感觉如何?”

她的脑子昏沉沉的,忍不住咳了一声,“我这是在哪……”

“还在画舫上,你刚才掉进湖中,我让婢女为你换了一身衣衫……”王映书面带歉疚之色,“我真的没想到,事情竟然会变成这样,三郎竟然如此抗拒我。”

崔扶盈挣扎着坐了起来,伸手想去碰自己的右手手臂,却被王映书伸手拦住。

“你的右手原本伤口还未好全,如今碰了水,我这画舫之上条件简陋,只能简单包扎了一下,怕是还要一段日子才能好了。”王映书自觉今日崔扶盈所受之苦全是因她而起,对她十分和颜悦色,“你回去之后切记要让府医敷了药再重新包扎。”

难怪她觉得手臂隐隐作痛。

崔扶盈点了点头,低声谢道:“多谢王娘子,让你费心了。”

“崔娘子何出此言。”王映书看着她,“今日之事皆因我而起,你无辜受累,是我对不住才是。”

“谁又能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。”崔扶盈安慰她,“王娘子不必过责。”

她忽然想到自己昏过去之前,似乎隐约听到谢之微与谢昭还在争执,立刻忍不住紧张地问道:“二郎君如何了?”

“看来你的确心仪于他,才刚刚醒来就急着追问他的消息。”王映书叹了一口气,“你放心吧,他没事。三郎就算再大胆,也不敢真的让他出事。”

这真是一个美丽的误会。

崔扶盈也不打算解释,只安心点了点头。

“你不问问三郎吗?”王映书问道。

崔扶盈仰头看向她,从她语气中听出试探之意。她心中了然,故意说道:“三郎君如何,应该由王娘子来关心才是。”

王映书闻言,却是自嘲地笑了一下,“我倒是鲜少见到谢昭发怒,三郎现在还被他的侍从压在船板上跪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