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扶盈唯恐生事,不欲与他多纠缠,“罢了,莫惹闲事,给他些银子打发了就是。”

“是。”得了主子的准信,车夫才掏出一块碎银子丢在乞丐眼前,怒道,“还不快滚。”

地上的乞丐拿起那块碎银,却还是不依不饶,“就这么点银子,打发谁呢?”

真是好不要脸!

崔扶盈坐在车中,声音隔着帘子传入那乞丐耳中,“出门在外,还是学会见好就收的好。你既然没有受伤,我们也给了银子,若还是纠缠不休,就不怕我捉了你去见官?”

外头许久没有言语,她正奇怪间,忽然听到那乞丐懒洋洋的声音,“既然如此,那你们走吧。”

“……”她忍着气开口,“走。”

车夫将马拉回正轨,扬鞭策马,朝着前方而去。

那乞丐却是站在原地,直勾勾地盯着这辆远去的马车。

“主子,”一个面容普通,叫人见之即忘的男人凑了上来,“我们的人已经记下马车上的徽记了。”

他又恭维道:“还是主子聪慧,用这法子,不费一兵一卒,就能弄清楚那些高门望族的徽记。”

世家出行,马车上都会有徽记证明身份,此番来南阳他人手不足,只能出此下策。

在南阳最热闹的大街上碰瓷了两天,已经将这些徽记收集了七七八八。

霍枕不大在意地“嗯”了一声,将手中的碎银高高抛起,又一下抓回手中。

他在想刚才马车中那个女子。

虽未见面容,可他就是有种预感,对方一定是个少见的美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