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室中只点了一盏灯,映出床榻上一道影影绰绰的娇小身影。
似乎是因为一个姿势躺的久了,有些累,她想换个姿势。
却不料,刚试着动一下,便痛苦的低低哀嚎不停。
这时,头顶忽然遮下一片阴影,顾曼曼察觉到有人来了,急忙抬头看过去,而她的脸上尚且带着不同寻常的苍白之色。
“师妹,近来可好?”
萧燃站在床头的纱帐外,默默凝视着她。
“师。。。师兄,柳如烟。。。她跑了。。。唔”
顾曼曼一开口,嘶哑的嗓音瞬间藏也藏不住。
那日她莫名被一个黑衣人打晕后,醒来时,便不知为何被硬生生凿穿了琵琶骨,挂在了刑具上,硬生生抗了好几道残酷刑法。
她哭着喊着自己并不是柳如烟,却无人相信。
那些执刑堂执掌刑罚的弟子,本就受她指示,用的都是最狠毒的刑具,而如今,却全被她一一受下了。
直到伍长老发现不对劲时,她早已奄奄一息,此时此刻反倒连床榻都下不得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
萧燃缓缓应道。
此时的他由于背光而立,俊朗的面上投下整片阴影,顾曼曼有些看不清他的神色,但是却能感觉到他那犹如实质性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打量着。
她顿时心生一股羞涩之感,忍不住红着脸,抬起手费力的将被子往身上扯了扯,却瞬间扯动了刚刚愈合没多久的伤口,疼得脸色又白了几分。
“师兄。。。莫看。。。曼曼的身子。。。此时难看的紧”
她喘着粗气道,只是磕磕绊绊说完这一句话,便累的面上积了些许汗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