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之前那般，始终不曾将她放在眼里的模样。

即使如今落魄至此，在这几乎昏暗到不见天日的地牢当中，那张冷艳的面孔依旧熠熠生辉，就连额间的那朵红莲印记都如此鲜艳夺目。

顾曼曼心中嫉恨极了，她将女子的脸用力捏在手里，随后掰过来面对着自己。

“为什么不说话？你不是一向自诩聪明吗？”

顾曼曼恶声恶气道，眼中的怒火几乎快要将眼前之人全部吞噬。

“可是你看看，空有头脑又有何用，如今还不是让我赢得了一切，而你却只能待在这种脏污之处苟且偷生！”

闻言，楚朝凝却只是微微垂着眼眸，轻描淡写道：“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？”

话音刚落，她便猛的咳起来，一口鲜血忽然喷出来。

顾曼曼本就离得近，那身干净的衣衫上顷刻间便染上了些许脏污。

“你！贱人！”

她气得破口大骂，随即又向眼前的女子狠狠甩了一巴掌。

哪知，女子的唇边却忽然溢出一声轻笑。

“你笑什么！”

顾曼曼明显被她激怒，气急败坏道。

楚朝凝转过头看向她，那双凤眸中凝聚着些许黑沉之色。

“现在，你不是也一样肮脏了吗？”

她盯着顾曼曼的眼眸，一字一句道。

然而，身体上的疼痛却叫她的声音嘶哑的很，每吐出一个字都喘的厉害，甚至连身体上的疼痛也加剧了些许。

“不知死活的贱人！”

顾曼曼气得简直快要发疯，她抬手狠狠擦拭着脸上的血污，一双圆圆的眼睛里仿佛淬了毒般凶恶的看着眼前的女子。

她一定会让她付出应有的代价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