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属于“柳如烟”的脸，也是他们即将窥探的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。

前尘镜中缓缓浮现出一段画面，原来的柳如烟正身处一个仿佛祭坛的地方，四周阴沉昏暗。

楚朝凝几乎是一眼便认出这是哪个地方，因为此前她也曾去过。

片刻后，祭坛上缓缓冒出一团泛着蓝光的黑气。

“你终于来了，本尊还以为你不来了。”

那团黑气忽然对面前的女子说道。

“你到底是何人？为何知道我这么多事情？”

柳如烟蹙眉问道。

“呵”

那黑气忽然嗤笑一声：“本尊不只是知道你的许多事，甚至连你最后的下场都知道。”

说罢，一缕黑气忽然被操纵着迅速进入柳如烟的身体中。

“你若不相信，本尊便让你看看未来会落得个如何凄惨的下场。”

话音刚落，柳如烟蓦地惨叫出声，她忽然感觉头痛欲裂。

随即伴随着一些破碎的画面一一闪过，她看到了属于她的终局。

天地之间，风云变幻。

她被一把长剑狠狠贯穿心口，杀死她的男子有一双碧色眼眸，漂亮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。

仿佛她在他眼里从始至终都不过是一个死物，他杀她便如同碾死一只蚂蚁般轻而易举。

后来，她又看到了其他人，她曾经最喜欢的萧燃师兄，就那样神色冷漠的看着她被屠杀，而他的怀中还抱着顾曼曼那个贱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