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到哪里去了?我们师叔可是出淤泥而不染的皎皎白月,将你那些龌龊的思想给我收起来!”

清鹤气呼呼道。

之前这女人将自家师叔给玷污一事,他还没找她算账呢,眼下却又如此思想浑浊的肖想自家师叔,简直可恨至极。

“楚朝凝”不甘示弱:“师兄,我好像不曾说过我想了什么,难道不是师兄自己思想不纯洁吗?”

“你。。。”

清鹤气得咬牙切齿,要不是现在事态紧急,他真想掏出小本子来,狠狠给她记一笔。

“总之,你要是顶不住,到时大声呼救便是,我就在,咳,隔壁,届时会来救你的。”

清鹤说着说着,忽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。

“楚朝凝”眯起眼睛,忍不住质疑道:“师兄,原来你还有听墙角的习惯。”

这下子,清鹤气得脸都绿了,他打开门,狠狠将人推进屋里,再狠狠啐一口:“呸,自个儿玩去吧,到时候你就是叫破喉咙,我也不会救你的。”

清鹤抬手将房门用法术封禁起来,别说是人了,就是连只虫子也别想逃出来。

最后,他还不忘掏出小本子给那女人记上一笔。

——女弟子柳如烟满脑子淫秽思想,私下肖想师叔,此乃为两大过。

。。。

依旧是熟悉的场景,屋内桌上燃起香炉,袅袅轻烟缓缓升起。

“楚朝凝”小心翼翼走进内室,并未看到任何人的身影,甚至连窗边的矮塌上也不见人影。

“小师叔,你在吗?”

“她”轻轻唤了一声,等待片刻,却听不到回应。

奇怪,人去哪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