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仿佛在看她，却又好像在透过她看着什么方向。

楚朝凝原本还被那道目光吓了一跳，须臾之间，忽然想起自己彼时只是一团意识，对方应该看不到她才对。

没有了往日一层层月白长衫包裹的岳清秋，仿佛一头脱缰了的野兽。

柔顺的发丝微微凌乱的搭在薄唇边，浸了汗水，丝丝缕缕黏着在近乎透明的皮肤上。

他本就一身雪白，此时却因剧烈动作过后，全身泛着粉嫩的颜色，就连胸前那处亦然。

被一层单薄的亵衣堪堪罩住，扯动间在其中若隐若现。

因着浸了汗，那层亵衣搭在胸前时，似乎更加撩人，紧紧黏在皮肉上，透着一层粉。

楚朝凝忽然之间觉得有些口干舌燥，可她却不知道这般感觉从何而来。

现在的她明明只是一团意识，无论如何都不应该产生活人该有的感觉才对。

这时，面前的纱帐被掀起更多。

楚朝凝似有所感的越过男子的目光，朝床榻上的女子看去。

当她看清那女子的面容时，震惊之余，仿佛连呼吸都停滞了片刻。

那女子皮肤白皙，墨眉红唇，一双凤眸风情万种，长相堪称冷艳绝色。

只是那女子的容貌，却跟自己一模一样。

也可以说是她此时所用这具身体，恶毒女配柳如烟的模样。

然而，即使过于震惊，楚朝凝还是察觉出一丝异样。

床榻上的“柳如烟”目光呆滞，双眼无光，压根不像是一个活着的人。

那惟妙惟俏，却一动不动的五官，竟更像是一个按照她的样子，精心雕刻出的精致人偶。

似乎是被自己的猜想吓到，楚朝凝想要迅速逃离此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