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，破了。”

萧燃目光幽幽，一瞬不瞬盯着她的唇瓣，像是说给她听的，又像是在喃喃自语。

闻言，楚朝凝这才想起来被岳清秋咬伤了唇瓣，脸色瞬间像火一般烧红起来，却没注意到自己的反应被萧燃尽收眼底。

萧燃心里瞬间五味杂陈，他将面前女子的神情理解成了羞涩，也几乎认定她心中已经开始有了别人。

“如烟，你是不是还在怪我与你退亲一事，所以现在是在报复我对吗？”

他第一次唤她的名字，没想到却是在这种情况下。

楚朝凝越发不懂他今日到底抽的什么疯，像方才那样已经足够吓人了，现在又不知为何忽然提起一件陈年往事。

“萧师兄，你是萧燃师兄吗？”

楚朝凝心生怀疑道。

若是以往的萧燃根本不可能会露出这般失智的模样，就算原书里知道顾曼曼跟其他男主纠缠不清时，也仅仅只是吃醋赌气，又何时这样过？

有时候最不可能的事反而会成为真相，楚朝凝合理怀疑他要不就是被别人附身，要不就是面前这人是别人变的。

萧燃没有回答她的话，只是低头看着她，缓缓将手指抵在了那双红唇上。

他轻轻摩挲着她唇瓣上渗血的伤口，常年练剑的指腹有些粗糙，磨得伤口有些刺疼。

楚朝凝微微蹙起眉头，有些不适的扭过头去。

她总觉得他这般行为过于亲昵和暧昧了，让她心中隐隐产生了些许排斥。

“为什么躲开，你不是喜欢我吗？”

他哑声询问，眸中却带着几分执拗。

“萧燃，你今天很不对劲，最好先回去冷静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