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其实也并不希望“柳如烟”就只能走向既定的结局，虽然她只是个纸片人。

可是有时想一想，这对“柳如烟”来说，也许并不公平，她不会思考，不会有自己的选择。

只能根据剧情成为男女主py的一环，最终逐渐走向毁灭的道路。

楚朝凝以前只当看个乐子，然而如今穿到了这个壳子里，却真切的感觉到她的处处不易。

明明她以前也是个千娇万宠的大小姐，只是因为是女配，女主来了便要给她让路，自己反而只能成为那个他人口中的恶毒之人。

楚朝凝知道，自己不该对这些人产生过多感情，可是当看到石天那副恳切的模样时，却还是借着“柳如烟”的口说了出来。

“抱歉师父，有些事我不能告诉你，倒是请相信，我不会因为萧燃师兄而失去自我的。”

“好好，为师相信你。”

石天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朱衣女子，明明还是那张面孔，如今却又好似变了许多。

但是不管如何，她都是自己的好徒弟。

“如烟，你竟然有如此觉悟，为师甚是欣慰，你跟我来一趟，我要带你去琅琊阁挑选一件趁手的法器。”

石天说着，便转身向“琅琊阁”而去。

楚朝凝一时还有些始料不及，瞬间愣在原地。

当看到石天已经走远时，才赶紧小跑着跟上去。

“师父，琅琊阁不是不能随便进的吗？”

她跟在石天身后，忍不住问出心中疑惑。

“是不能随便进，可你师父却是掌管着琅琊阁，哼哼！”

石天摸了摸小胡子，眼睛一眯，瞬间骄傲得不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