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嘶嘶！死女人，快放老子下来！”

它缠在女子纤细的手腕上，焦急的扭动着身子，生怕下一刻便吸收不到这般纯粹的灵力了。

“放开你可以，但是你要答应我，以后不可再拿人命修炼，若有得道之时，需结善果得善因，不能再有害人之举。”

楚朝凝倒也不想为难它，只是如此叮嘱道。

小黑蛇眨了眨黑豆似的眼睛，难得的沉默下来。

片刻后，却忽听它道：“我原本也并非是害人的妖物，而是曾经被一心爱女子骗去内丹，竟只为助她夫君仕途之中方便贿赂达官贵人，这才对她痛下杀手，从此以后便踏上一条不归路。”

楚朝凝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，半晌才叹息一声道：“可你也不应该杀害那些无辜女子。”

小黑蛇低垂了脑袋，道：“我已得到该有的惩罚，如今又失了内丹，以后怕再也不能修成正果，只求能寻得一保命之技，以防丢掉性命罢了。”

楚朝凝原本还有些感慨，然而越往下听，却越觉出几分不对劲儿。

“你说你失了内丹？难道是跳崖之前，打进我师妹身体里的那个圆溜溜的红色东西？”

小黑蛇也并不想同她隐瞒，点点头道：“没错，那便是我的内丹，原本我是想死前再摆那臭道士一道，却没想到竟然意外活了下来。”

完蛋了，蛇性本淫，那顾曼曼岂不是。。。

还未等楚朝凝出声同它确认，小黑蛇却继续解释道：“蛇性本淫，你师妹跟我的蛇丹融合后，虽然修为会有所长进，但是从此以后也会依赖男子而活，你那师兄一个人的话，也许并不能满足于她。”

听完后，楚朝凝脑子瞬间宕机了，她努力了这么多，岂不是努力努力白努力。

顾曼曼依旧会成为炉鼎，剧情也依旧会按照书里的走向发展，难道命运真的是不可逆的吗？

“你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