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真的有选择，苏荼蘼相信，没有人会愿意去当一个坏人的，就算是周巡和云曼那样的人。

还有眼前的龙滕……

“只要你愿意，一切都不算太晚，就算再辛苦，就算再艰难，只要心中有希望，都不算太晚的，龙滕，我会帮你的，我们还能再做回朋友的，还能坐在一起吃饭，喝茶，聊天，一起打叶子牌，一切都会好的，只要你愿意……”

“荼蘼……”

……

几天后。

万兽城和夜煞族，终于还是开战了。

渊冷厉的目光看着不远处的巫师，“把荼蘼还给我！”

“渊，你现在自身难保了，难道，还想着苏荼蘼吗？”

“我有没有杀司南是另外一回事，现在万兽城敢掳走我的雌性，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，把荼蘼还给我，要不然我会让你这个老太婆死地很惨。”渊阴恻恻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，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逼人的气势，让周围的兽人们身躯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。

不为别的，那是来自于绝对力量的疯狂压制！

而渊的话让巫师哈哈大笑，“大家听见了吗？渊要把我们赶尽杀绝了，他先前能杀了司南，之后也会杀了我，夜煞族，这个罪恶的种族，将圣树泯灭的罪魁祸首。”

“杀了渊！消灭夜煞族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