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师看了他一眼，突然将对方手上的东西猛地拍到了地上，“龙滕，你在犹豫！你从前的眼神不是这样的！你从前的眼神充满了仇恨，而不是现在这幅窝囊地不行的样子！”

龙滕看着眼前的巫师，眉头微锁，微微垂眸将脸上的情绪尽数掩盖，“您看错了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！”巫师冷冷地看着对方，“抬起头来，如果你没有，为什么不敢看我？”

龙滕身躯微颤，随后吸了一口气，抬起了头。

第866章 早就知道

两人的目光对视，龙滕看见了巫师那张在黑暗中带着愤怒和疯狂的脸，还有脖子上面丑陋狰狞的一道道疤痕。

龙滕突然觉得，眼前的巫师很陌生，她不再是从前那般神圣庄严的巫师大人了。

这样的认知闯入他的脑海中，让他的思绪有一瞬间的愣神，就在这时，巫师看见了龙滕眼中的躲闪和错愕，伸手狠狠扇了对方一个巴掌。

“龙滕，你清醒一点，你做了很多伤害苏荼蘼他们的事情，他们不可能会原谅你的，渊和蛇族和巨鳄族的兽人早就勾结好了，他们想要你的命，那是早晚的事情，你只能和站在一边，你没有其他选择。”

巫师的话宛如一道魔咒，进入了龙滕的脑海中，他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头，眼中划过一抹痛苦之色，“是……我明白了。”

对，他没有选择，苏荼蘼和渊只是碍于其他三王不敢对他动手而已，将来，待蛇人族崛起，他早晚会被替代，早晚会……

巫师见他眼中的光再度变得坚定了起来，眼中划过一抹恶毒的光，“对，没错，龙滕就是这样，这是我们最后一次机会了，杀了渊，夺回万兽城，这样苏荼蘼就是属于你的了。”

夜色弥漫，周围一片寂静，只有蚊虫散发出来的阵阵轻微叫声，还有他教踩在草地上面的沙沙声。

人鱼要上岸，需要体会自己尾巴被生生撕裂开的痛苦疼痛，只有熬过了，他才能真正地上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