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荼蘼摇了摇头,只感觉肚子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蠕动,其他真的没什么感觉,便好奇地去看渊,“渊,你疼吗?”
“有一点点。”这种程度的疼痛,差不多就是普通比较严重的外伤程度,对于渊来说似乎也不怎么严重,尚且还算能忍受的程度,而且一阵过后好像就减轻了。
苏荼蘼突然觉得很有趣,轻笑一声道:“那你慢慢熬吧。”
苏荼蘼话音落下,渊就感觉到了比刚刚还要剧烈的阵痛传来,让他额间冒出一丝冷汗。
但是他向来比一般人能忍痛,也强忍着应了。
渊就这样陪在苏荼蘼的身边,一直陪着她生产,因为事先说好的,她要是害怕,他就陪在她身边,代替她受下一切的苦难。
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,苏荼蘼就明显感受到了渊额头间的冷汗积攒地摇了摇头,最后,他直接捂住了肚子,终于忍不住呜咽了一声。
伴随着渊的呜咽声,苏荼蘼的第一个孩子出生了,她感觉有什么东西滑出了自己的体内,定晴一看,就是一个粉白色的小团,很小的一只,比小墨墨生出来时要小多了。
守在一旁的雌性们连忙去剪脐带,然后用一旁烧好的热水洗干净放到一旁的婴儿床上面。
苏荼蘼这才侧头去看一旁的渊,关心询问,“渊,你还好吗?”
一般渊这种要强的家伙,平日里受了伤都一副极为平静的模样,不是真的痛一般是不会叫出来的,此刻却见他额头上面都是冷汗,面容也有些扭曲,比先前生生往心口挖研晶的模样还要痛苦万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