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思考了一阵,虽然内心很不爽司南对苏荼蘼有情这件事,不过司南这个家伙还算识相,并没有和他抢的意思,他要是再为难他,就反倒显得他斤斤计较了。
于是他看向了贝利尔咳嗽了一声才开口,“我知道了,暂且就先这样吧。”
巫师那样的伤,一时半会也翻不起什么风浪,到时候他再去和司南商量一下,看看他到底想要什么东西。
荼蘼说过,想要让别人诚服你的方法有很多,武力威胁镇压是最下等的,利诱算是中等,恩威并施,糖和刀子并集才是上等的,而且还要学会判别鉴定对象是属于哪几等的。
司南这种显然是需要费些心思的。
送走了贝利尔,天都已经快黑了,只有一点点的光亮,但这并不影响渊视物的能力。
而洞内,苏荼蘼做了满满一桌的饭菜等着渊,谁知这回渊比平日里晚了许久,天都黑了,苏荼蘼只能点燃篝火,随后将饭菜放到锅内温着,自己则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借着明亮的篝火,她开始提前给渊缝制着冬天要穿的衣服。
外面是带着绒毛的兽皮,里面塞的是鹅毛,虽然渊总是表现地很不怕冷,但是苏荼蘼也想让他在严寒之日能够穿得暖和一点,这样她才能心安。
苏荼蘼的女红不算很好,但是因为受了奶奶和妈妈的影响,她从记事起就开始学习了,也懂得很多刺绣技法,但是因为学业繁忙,后来就不怎么做了,到了这里,一开始要给自己做衣服,后来又想给渊做衣服,技术反而越来越好,现在随便绣个梅花兰花都是栩栩如生地,甚至还能绣出花鸟一样的图案。
渊回来的时候,就看见她拿着骨针穿上了染了色的丝线,在兽皮上面做着刺绣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