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轻笑一声,柔声开口,“因为我是你的丈夫啊。”
苏荼蘼微微一愣,随后眼眶就红了。
她抬眼看着天际,想将泪意逼下,这时,一双大手盖住了她的眼睛,耳边是渊的声音,“荼蘼,想哭可以哭出来的,你不是说,雌性可以随便哭的吗?”
苏荼蘼身躯一颤,声音终于还是哽咽了,“笨蛋……”
渊垂眸看着苏荼蘼,缓缓开口,“我永远都是你心目中那个笨蛋,一如我们的初见,还有我们第一次拥有的家,荼蘼,不管发生什么,你都有我,所以……”
所以,别再去想兰斯了好吗。
可这句话,他说不出口。
他没有资格说。
那个为了荼蘼可以牺牲自己的兰斯,他似乎已经失去了逼迫她将他彻底忘记的权利。
不知从何时起,他竟然贪婪到不止想独自拥有她一个人,更是想让她整颗心都是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,想将所有的雄性都从她的脑海中排除掉。
可是渊不说,苏荼蘼却是明白他话中之意,眼前一片黑暗,泪水便顺着眼眶不断地滑落,苏荼蘼哑声开口,“渊,我好想忘记,我想当做那件事从未发生过,可是……”
她忘不掉。
这些日子,她一直都在逼着自己不要去想,可每日梦回,脑海中都是一场场噩梦。
一想到兰斯可能会面临的一些遭遇,无论是被时空撕碎,还是掉到一个不知什么时代的时空,所要面临的困境和无助,这都让她自责不已,心口好像被生生挖掉一般痛苦。
渊紧紧地抱着她,嘶声道:“别说了……别说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