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苏荼蘼听见瑶姬的话,仿佛是松了一口气,结果就是,她头顶再度传来晕眩感,身子忍不住往后倒去。
渊连忙伸手扶住了她,“荼蘼!”
瑶姬走后,他最后一丝理智都消弭殆尽了,他抱着苏荼蘼的身子,崩溃地痛哭了起来,“荼蘼,算我求你了,拿掉孩子吧,我可以不要孩子,可我不能没有你啊……”
苏荼蘼轻轻喘气,待眩晕感渐渐远去,她就感受到了滴落在她脖颈间的滚烫泪水……
她抬头,就看见男人神情悲痛地抱着她,泪水簌簌落下。
这里没有男儿有泪不轻弹的话,兽人们不怎么哭,但是哭了也不会觉得有多丢人,那是一种表达悲痛到极致的方式。
苏荼蘼有些费力地伸手擦着对方的泪水,轻声道:“渊,别哭,在我们那里,雄性这样哭会让人觉得没出息的……”
渊听见苏荼蘼这样说,连忙伸手擦掉了自己的泪,“那我不哭了,那雌性可以哭吗。”
“雌性可以。”
看着渊的目光,苏荼蘼轻笑一声,刚刚两人悲痛的心情也有所缓和,“我有些累了,抱我去床上好不好。”
渊将苏荼蘼放到了床上,她看着渊纠结的目光,便只能伸手将对方的手放到自己的肚子上,“他摸摸他好不好。”
“不要。”渊第一次拒绝苏荼蘼,伸手想将手抽回来,但是接触到苏荼蘼的目光,他叹了一口气,还是把手放到了她的肚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