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倪川觉得,这个小东西似乎是想安慰自己,于是他嘴角的笑意勾起,眼中的阴郁也消散了,“你个小东西,吃饱了就来讨好我,是不是想要再吃下一顿?真是个狡猾的小东西。”

“不过你也算讨我欢心,就允许你暂且先跟着我吧,反正我也不差你这一顿。”

不过就是个长得可爱的小东西,白倪川觉得它能让自己的心情变好,牺牲一点食物也不算有多亏。

于是,他就默认了让这个小东西跟着自己这个决定。

想了想他又道:“对了,应该先给你想个名字才是,我的东西的话,自然也得跟着我姓。”

白倪川想了想,在看见它雪白毛发,又见它吃地圆滚滚的肚子的时候,便道:“你这么贪吃,就叫白米吧,这样就不愁吃的了。”

他说着,轻轻按了一下它的小鼻子,“以后我就叫你米儿?”

“米儿?”白倪川尝试着叫了几句,然后就发现,对方好像听懂了一般,等白倪川叫到了第三声,它就抬起了头,对着白倪川轻轻叫了一声。

它的叫声和猫咪很像,软糯软糯地,完全没有威慑力。

白倪川再度一笑,“真是的,你这种小东西,到底是怎么在这片危险的森林里面活下来的?真是个奇迹。”

……

苏荼蘼起来的时候,已经是日上三竿了,她累地不行,昨天晚上被渊软磨硬泡地骗到了床上,然后就开始了没有人性的折腾自己。

苏荼蘼自己也不争气,次次都在他的身下沦陷,等她累地想睡着了,又在他的挑逗下再次有了感觉,就这样一直重复着。

一直到后半夜才放过她。

苏荼蘼一经解放就立刻睡了过去,一动都没有动过,连自己浑身黏腻都不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