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亲吻着她的唇,声音沙哑,“荼蘼,别怕,我会让你很舒服的,你以前也喜欢我这样的……”
双唇被对方封住,苏荼蘼连喊救命的力气都没有了,顿时就意识到了如果渊要对自己用强,她根本反抗不了。
一时间,心中悲痛难忍,哭地更是凄厉。
这样的渊,和当初的周巡那些人又有什么区别?
她心中绝望,却已经放弃了反抗,泪水无声落着,不断划入枕间……
渊似乎也发觉到了苏荼蘼的变化,女人的身体很软很白,从前每次在自己身下都能化成一滩水,娇弱又美好,让他次次心潮澎湃,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肚。
可是现在她的身体却前所未有地僵硬,处处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绝望。
渊心口一紧,抬头去看她,就见她侧着头,无声地落着泪,眼中全是绝望。
渊眼中一阵慌乱,这样的荼蘼,他以前也见过一次。
是他用云曼那个雌性给部落的雄性生孩子的时候,荼蘼就是这样,不吃不喝,差点就死了。
后来荼蘼言令禁止他不许为了部落的繁衍这样对待雌性,他就再也没有这样过了。
可是现在她却再次露出了这样的神情。
渊彻底慌了,他翻下了身,将两个人的距离拉开,然后用被子包裹住了她暴露在外的娇躯,然后紧紧地抱在了怀里,语无伦次地安慰着她,“荼蘼,对不起,别哭好吗?别哭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,我以后再也不会吓你了,我发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