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荼蘼啊苏荼蘼,你到底在想什么啊!
她快速退去了自己的衣物,将自己浸没到温热的水中,精神放松下来以后,苏荼蘼心情这才有了放松,她微微垂眸,却看见锁骨和胸口那边有几抹红痕。
她自然知道这是怎么造成的,苏荼蘼觉得自己真的很奇怪,换做是别人,她肯定厌恶地排斥反抗了,就像上次她被周巡他们掳走,他们想要对自己不轨的时候,她就觉得恶心地想吐,宁可自杀也不想让他们碰自己一下。
但是换成了渊,只要一看见他那双眸子,被他的气息萦绕,她就根本无法拒绝,即使被逼得急了会说几句拒绝的话,或者伸手推他,但是依然没什么威胁性,反而像是在撒娇。
也大概是因为她这样,才让渊对她这般肆无忌惮。
再这样下去……
苏荼蘼忍不住紧了紧自己放在水下的手,也没有泡澡的心情了,她快速将自己的身体洗好然后擦洗干净,就穿上了新的裙子。
苏荼蘼走了出去,她的确没有心思去床上休息,坐在洞内忍不住拨弄了一下那边摆放的鲜花。
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。
苏荼蘼动作一顿,忍不住往外走去。
她站在水帘旁,一眼就看见了水底下那抹矫健的身影,该如何形容眼前所见的景色。
银色的长发浮动在水面,环绕在他完美健硕的身躯周围,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浮动游走着,月光倾斜而下,照耀地水面波光粼粼,但是再耀眼,都敌不过眼前的男人一丝一毫,他就好像一朵开在水面上的白色莲花,空灵绝美……
不一会儿,渊就开始往岸上游去,呼啦一声,他就像一尾银鱼,猛地冒出了水面,被水打湿的长发披散在他身后,另外一半一直垂落到水底,他伸手轻轻撩了一下自己的额间的发,露出了饱满的额头,还有那张俊美无涛的邪肆俊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