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荼蘼看着对方的背影,娟秀的眉头微锁。

身后没有了动静,握着他的手也收了回去。

就在兰斯以为苏荼蘼会回去的时候,一具温软的身体带着一股香风,钻入了他的被窝从背后抱住了他。

兰斯的身体就这样僵硬在了原地。

苏荼蘼带着担忧的声音传来,“你是不是,有什么心事啊?还是发生了什么事?从回来以后,你就变得好奇怪啊。”

原来喜欢的东西不喜欢了,很多以前做的顺手的东西,现在却做的那般心不在焉,时不时还会露出很悲伤的表情。

这和自己记忆中,那个喜欢笑的男人似乎完全不一样,可是她的雄性不就是兰斯吗?

为什么自己一醒来,好多事情都变得这么奇怪。

“没有……”兰斯的声音有些嘶哑。

不是他变奇怪了。

而是她记错人了。

她把自己当成了渊。

每一次,苏荼蘼看着自己的时候,他的心就好像被撕裂一样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