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荼蘼抬眼看向了头顶的天花板。

冷静下来以后,苏荼蘼顿时想起了梦中看见爷爷的场景。

为什么她会突然又梦到了爷爷?

爷爷在梦里和她说的那些话,指的又是什么意思?

苏荼蘼总有一种奇怪的预感,但是又不知道该如何形容。

于是她就这样翻来覆去地睡不好,随后干脆直接起身,用窗外透过的光,看着自己的胸口。

她不知道别的雌性会怎么样,但是她的胸口,自从抹除印记以后,就留了一道很浅的疤痕,一般人很难看见,但是每次她想起渊的时候就会隐隐作痛。

偶尔梦醒疤还会裂开,在里面流出汩汩的鲜血。

苏荼蘼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,也不敢和别人说起。

但是她的内心,却在为这种痛苦而感到一丝庆幸。

至少,自己和渊,还是有着某种联系的。

事情是否还会有转机……

这一晚,每个人都怀着各自的心事,皆是无法真正地入睡。

一直到天明,这场雪还是没有变小,但是还好外面的风并不是很大。

但是这种天气对苏荼蘼来说负担很大,因为外面的天气已经达到了零下十几度,她站在风雪中瑟瑟发抖,却还是强打精神和兽人们站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