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一开始,从你想让李教授做玻璃制品开始,你就已经计划好了,用他们的贪婪来引诱他们用现代的知识制作出害人的毒药,让兽人们对药物上瘾产生依赖,从而听命于他们。”

“只要他们被这种能够在这个世界作威作福的优越感驾驭住,彻底迷上这种感觉并且渴望更多的时候,第一步就完成了。”

“之后,再让周巡也无意中知道夜煞族眼下的危机,他就会利用这一点,说服二长老,将所有人的攻击都转移到渊的身上,渊一日不离开,兽人们一日不会平息下来,你真正的目的,其实是渊吧。”

“骗了这么多,将所有人都耍地团团转,却不得不按照你的意愿去做着事情,白倪川,不愧是你。”

苏荼蘼说到这里,苍白的脸色已经冷得没有一丝温度,看着白倪川的眼神,甚至比外面的风雪还要冷上三分。

洞窟内再度变得沉静,白倪川看着苏荼蘼,虽然表情依然无懈可击,但是他藏在袖下微微收紧的手,却出卖了他。

一个人就算有着再强大的面具和自制力,能够撒谎也面不改色,但是身体的一些本能反应却不会骗人。

苏荼蘼冷哼一声,道:“白倪川,虽然我变了,但你却一点都没有变。”

他最擅长的,就是这样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,而自己,总是那般云淡风轻,将自己完全置身事外,像一个造物主一样看着那些人争地你死我活。

“荼蘼,你不恨我吗?明明对周巡他们,你的怒火这么大。”

许久,白倪川才开口,却是怎么一句不咸不淡的话。

“恨你?我怎么敢?”苏荼蘼忍不住笑了起来,“无论是在什么时候,在你的眼里,我也只不过是一个随时都能被你捏死的小人物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