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渊!”鲁和紫鹭顺着血迹赶来的时候,就看见渊躺在雪地里发了疯一样的捶着地面,一双手血肉模糊,甚至都快看见骨头了。

他们吓了一跳,连忙上前去掰开他的手,紫鹭吓得都快哭了,“渊你别这样啊!”

渊看见鲁和紫鹭,他绝望的眼神里面好像再度充满了一丝希望,他猛地上前,一把拉住了鲁的衣领开口道:“鲁,是那条臭蛇骗我的对不对,一定不是荼蘼不要我了对不对……一定不是!他说的话我一句都不信!你告诉我,荼蘼在哪?你告诉我啊!”

鲁被渊拉着衣领,看着他痴狂的视线,鲁的眼眶忍不住红了,他伸手握住了渊的手,尽量温柔地道:“渊,我们先回去会不会,你受了伤,需要……”

“我让你告诉我!”

得不到想要的答案,渊嘶吼了一声,直接一拳头将鲁揍飞了出去。

鲁倒在地上,嘴里吐出一大滩鲜血。

紫鹭吓了一跳,伸手去扶鲁,“渊,你疯了吗!竟然连鲁都打!”

“荼蘼不会不要我的!你们都在骗我!是不是你们囚禁了荼蘼,是不是你们逼她这样做的!把我的荼蘼还给我!”渊伸手,发了疯一样地上前,一拳一拳地打在两个人身上。

紫鹭被渊一拳揍飞了过去,躺在地上几乎起不来。

而鲁更是被他打得脸都肿了,但他依然没有反抗,因为此刻他身上的痛,远远比不过渊现在承受的痛苦。

雄性对雌性的依赖越深,抹除印记之后所承受的痛苦就会越大,而渊的痛苦,早已经是一般兽人所无法承受到的范围了。

所以,渊此刻的神志已经被痛苦所取代,做出来的事情也根本没有理智可言。

半晌,鲁看着眼前的渊,用虚弱的声音开口道:“如果这能让你舒服一点,那就打吧,我的命是你救的,你就算打死我,我也没有任何的怨言。”

渊的拳头终于止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