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她好像又突然想到了什么,对着大长老开口道:“大长老,我想用可以减轻渊痛苦方法,可以吗?”
“什么?你真的要用那样?我刚刚明明已经和你说地很清楚了啊。”
让雄性减轻痛苦的办法只有一个,那就是用雄性的血喂给巫医养着的子母蛊,一共两只蛊虫,双方吃下以后,吃下母虫的一方,就能够替子虫的那一方分担一半的痛苦。
而且只能用一次,次数用完以后虫子就会自动死亡,不会留下后遗症。
这个办法常常用在生孩子的雌性和她的雄性身上,雄性不忍心自己的雌性过于痛苦就会吃下蛊虫,替雌性分摊伤害。
苏荼蘼却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,“对,就用那个方法吧。”
大长老原本还想劝说几句,但是苏荼蘼的眼神却很坚定,“对,我心意已决,还请大长老成全。”
……
夜晚,大家都刻意不提这件事,只是乖乖让出一个洞穴给苏荼蘼和渊。
苏荼蘼睡在渊的身边,伸手画着他精致绝美的面部轮廓,似乎是想将他的模样永远记在自己的心里,烙印在自己的灵魂里。
“渊……”
她的泪水簌簌落下,这几天,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哭了多少次,下定决心的那一刻,她的心脏简直就好像被人生生挖掉了一般痛。
似乎是感受到了身边的雌性的不安和害怕,睡梦中的渊眉头皱了皱,随后就睁开了眼睛,入眼,却是哭泣着的苏荼蘼。
他看着苏荼蘼,忍不住道:“荼蘼,你怎么哭了?”
“我担心你。”苏荼蘼上前,将自己的身子依偎在他的怀里,她紧紧地抱着他,要不是顾虑他身上的伤,她恨不得用力将自己埋入他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