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荼蘼的脸色越来越冷,忍不住怒吼出生。
“身为渊的族人,你们做了什么?在他最无助的时候抛弃他,在需要他的时候才回来找他,却是为了取他的性命!”
这让渊怎么承受得住,这对渊何其地残忍,何其地不公平!
面对苏荼蘼的话,其他的几位兽人面面相觑,有一个人忍不住开口道:“这是渊的宿命,他的血液里面,还有另外一半,是一个陌生雌性的血液。”
“那又怎么样?”苏荼蘼冷笑一声,“你们还不是因为他是族长的孩子来找他?”
何其讽刺!
“你!”
“好了!洛克,住嘴吧!”大长老叹息了一声,似乎也是心中有愧,并没有打算和苏荼蘼争论这一点,反而话锋一转,道“听说你们遭到了袭击,我想肯定是他们背着倪川做了什么,渊毕竟是我们的族人,至于让他献祭圣树的事,我和其他的长老并没有决定下来,我……”
大长老话还没说完,开始剧烈地咳嗽了起来,身边的兽人扶住了他。
苏荼蘼见此,忍不住问道:“你受了内伤吗?”
然而大长老却已经没有了说话的力气,只能在原地剧烈咳嗽着。
苏荼蘼眉头一皱,只能上前,给他进行急救措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