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荼蘼有给他科普过时间的关系,七天就是一个礼拜,三十天就是一个月,三百六十五天就是一年。
苏荼蘼一说一个月都不准,渊刚想再凑近的身体顿时顿住了。
他僵硬了许久,一直到身边疲惫的苏荼蘼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,他才将紧绷的身躯放松了下来,然后将手放到了苏荼蘼的腰间,将自己还难受着的身子凑到了她的身上,轻轻磨蹭着她柔软的身躯。
睡梦中的女人似乎是觉得不舒服,她轻轻皱了皱眉,发出呜咽一声婴宁。
渊的动作一顿,他垂眸,确定苏荼蘼没有醒来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然而这一次,纵使他身体再难受,某个地方紧绷地快要爆炸了,渊也不敢再轻举妄动了。
他轻轻喟叹了一声,再度俯身轻轻蹭了蹭苏荼蘼的额头,随后闭上了眼睛。
然而就在他闭上眼睛睡去的时候,苏荼蘼却突然睁开了眼睛。
她转身,伸手抱住了渊的身子,将自己更加贴紧他的身体,忍不住轻轻骂了一句,“笨蛋……”
她其实一开始的确是睡着了的,但是当渊凑上来磨蹭她的时候苏荼蘼就醒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