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!你干什么!放手!”苏荼蘼吓了一跳,开始剧烈挣扎。

“渊!渊!你别冲动,别打他!”

……

一阵兵荒马乱。

对方再次被渊给打晕了过去。

苏荼蘼看着对方刚刚包扎好又裂开了的伤口,一阵欲哭无泪。

“渊,你别冲动啊,他也没干什么。”鲁也是一阵的欲哭无泪,这人又晕过去了,这可如何是好?

正常的兽人看见苏荼蘼都难免会激动一瞬,当初就是他激动地无以复加,更何况是眼前这个已经高烧到神志不清的兽人呢?

“荼蘼,你先出去吧,兽人们没有这么虚弱的,他没事的。”为了保险起见,还是把苏荼蘼叫出去比较好。

那人要是再被渊揍一顿,可能就真的救不回来了。

“这里有我们,只是要用一下你的房子了。“

苏荼蘼当然是乐意的,她点了点头,道:“这没什么,辛苦你了。”

晚上,苏荼蘼躺在渊的怀中,笑得一脸开怀,“你啊,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冲动了?连个受伤的兽人都计较?”

渊抿了抿唇,看样子就是不愿意说话的样子。

苏荼蘼也不逗他了,而是摸了摸他的下巴,像是哄兽形态的他那样哄他道:“好啦,不生气了,我们睡觉好不好?”

“嗯……”渊这才点了点头,紧紧地搂着苏荼蘼睡了过去。

因为要照顾这个伤员,鲁和剩下的两个兽人几乎整晚都没睡,苏荼蘼来了以后就去补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