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照你这么说,那钟寒殇之前一直和我待在一起,为何关键时刻又不告诉我?”

这他哪里知道钟寒殇当时是怎么想的?

要不是他当初私自行动不告诉高火火,哪里还有如今这些事?

“火火,我说的都是实话,至于他当时为何不告诉你,可能是怕你担心。”

担心?她为何会担心一个不信任她的人?

“你和那个半魔倒是惯会蛊惑人心,你们魔修就没有一个好东西。”

高火火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刃,在地牢潮湿的空气中划开一道无形的裂痕。

“火火,冤枉啊!”影向后踉跄半步,锁链哗啦作响。

“省省你那些花言巧语。”高火火冷笑打断。

“三十年的囚禁生涯,足够我看透魔族的把戏。”

等高火火离开地牢,经过钟寒殇牢房时,她的余光瞥见隔壁牢房的钟寒殇动了动。

那个沉默的半魔自从上次审讯后就再没说过话,此刻却突然抬起了头。

高火火心头莫名一颤,迅速移开视线。

她讨厌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,更讨厌那个半魔看她的眼神。

仿佛她是什么易碎的珍宝,又像是迷途的归人。

三日来,地牢再无人造访。

“明天公主殿下就要和我们少主成婚了”

两个狐族侍女捧着大红喜绸经过牢房,嬉笑声在石壁间回荡。

“以后在妖族,我们狐族也算雄霸一方了。”

“那是自然。”年长些的侍女压低声音,“木灵公主的威名妖族谁不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