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狼狈地闪避着,不敢还手。

“在遇见魅之前,我真的不知道这事!是后来才听魅魔尊说钟寒殇的身世我没骗你!”

“没骗我?”

高火火眼中燃起怒火,“那你在关键时候对我出手?”

平时说什么魔尊夫人结果早有未婚妻!

渣男!

影暗自叫苦。这发展完全出乎意料——她不是该追问钟寒殇的下落吗?

“火火,钟寒殇是自愿献祭救他母亲的,没人强迫他。”

“自愿?”她的拳头突然停在半空,声音微微发颤,“他疯了吗?”

还是说钟寒殇从小就在等待这一刻?

在见到母亲的那瞬间,这个念头终于冲垮了所有理智?

尽管心里清楚影说的很可能是事实,高火火仍不愿相信。

她缓缓放下手,面无表情地说:“我要听他亲口说。”

与此同时,魅魔尊的领地。

钟寒殇的身体在祭台上剧烈抽搐,背后狰狞的魔纹如活物般钻入他的皮肤。

冷汗浸透了衣衫,他的瞳孔在赤红与漆黑间不断变换。

“不要抵抗,你的身体本就流着魔族的血脉。”

记忆的碎片在脑海中疯狂闪现:青云宗的晨钟暮鼓冰棺中母亲苍白的脸

最后定格在那日,高火火将屏息石塞进他手心时,指尖传来的温度。

黑暗如潮水般涌来,骤然吞噬所有画面。

他独自在虚无中行走,四周空茫一片,没有声音,没有光。

隐约记得有人在等他回去,却怎么也想不起那人的模样。

直到一抹炽烈的红撕开混沌,有人声嘶力竭地喊他名字——